繁花如织的长安,我唐心带着满身风霜与赫赫战功,终于回来了。腰间的虎头湛金枪还残留着北狄蛮夷的血渍,甲胄缝隙里嵌着的沙砾硌得皮肤生疼,可这点痛哪里抵得过归心似箭的滚烫。 沈府的朱门虚掩着,雕花廊柱上缠绕的凌霄花比记忆里更盛。我抬手推开那扇沉重的门,预想中该扑进怀里的温软身躯没有出现,唯有穿堂风卷着婴儿的啼哭,刺得我耳膜发颤。 正厅里,我的夫君沈文轩正小心翼翼地抱着个襁褓,锦缎被面绣着并蒂莲。他身旁站着个柳腰纤纤的女子,珠翠环绕,眉眼间带着初为人母的娇憨。见我进来,那女子怯生生地往沈文轩身后躲了躲。 阿心 沈文轩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他慌忙将婴儿递给乳母,起身时锦袍下摆扫落了案上的茶盏,你……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我盯着他颤抖的指尖,三年前出征前夜,就是这双手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