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翻着白眼说:一个连孩子都保不住的肚子,喝了也是浪费。我看向我的丈夫顾川,他却让我别计较,妈也是为了你好。那一刻,我笑了。1手术室的无影灯,像一只巨大的、冰冷的眼睛,烙在我的视网膜上。麻药的余威还在四肢百骸里作祟,身体像一栋被拆毁的建筑,每一块砖瓦都在无声地呻吟。顾川扶着我,手臂很有力,脸上的悲伤也恰到好处。晚晚,别想了,医生说是个意外。我们……我们还年轻。我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像一株被霜打过的植物,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意外。多轻巧的两个字。可我知道,那不是。如果前天晚上,小姑子顾小美没有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她失恋了,天塌了,非要顾川立刻、马上飞到她身边去,顾川就不会在凌晨一点,把我一个人扔在空荡荡的家里。如果他当时在,我半夜腹痛如刀绞时,就不会只能自己蜷缩在床上,凭着最后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