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仿佛在敲打她的神经。三个月前那个匿名电话的沙哑声音仍在她耳边萦绕:想知道‘迷雾镇’的秘密吗去镇东废弃教堂,午夜零点。她当时确实嗤笑一声挂断,可第二天清晨,当她推开报社储物柜时,一封沾着泥土的信件突兀地躺在她的文件夹上。信纸泛黄,边角卷曲,仿佛刚从地下挖出,墨迹洇染处透出某种潮湿的腐味:真相在教堂地下,钥匙在镇长家书房。林夕曾坚信这是恶作剧。但上周整理旧新闻档案时,一份尘封的卷宗让她脊背发凉——五年前,迷雾镇十二名中学生集体失踪,警方搜遍全镇无果,最终以集体离家出走草草结案。可档案末尾,有一行模糊的备注被红笔圈出:教堂地下室发现大量血迹,DNA检测异常,样本失踪。备注旁印着父亲的名字,林夕的心脏几乎停跳。父亲曾是迷雾镇警长,三年前心脏病突发离世,临终前反复念叨不该查下去,眼神里藏着某种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