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餐具碰撞的轻响都消失了,同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里的筷子都停在半空。林西反应最快,赶紧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我碗里,打圆场:“不吃就不吃,咱们吃别的!这青菜看着就新鲜,年年你多吃点。”她给旁边的男同事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举杯:“来来来,喝酒喝酒!庆祝我们项目顺利收尾!”气氛好不容易缓和了些,祁煜却又端起酒杯,看向我时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年年,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这杯酒我敬你,就当就当我给你赔罪了。”他说着,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赔罪就不必了。”我没有举杯,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祁先生,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赔的,也没什么可聊的。”“你要是真想请客,我们不反对,但没必要说这些有的没的。”我的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祁煜的体面。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泛白,指节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