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开来,隐约能看到有人端坐在上方,耳边似乎闪出一抹红光。据传,左相裴寂耳垂常年嵌着一颗传世的宝石,手中撑着陛下亲赐的笞奸尺。在大雍只有奴隶才会在耳垂穿洞,无人知他来历,只知于乱世而起,从龙之功,官拜丞相。我感受到远处的目光并不友善,甚至还带着些莫名恨意。柳小姐,做本相的侍婢,我考虑留你族人一命。1一夜鱼龙舞。他耳垂上那颗宝石一晃一晃,鲜艳夺目。裴寂从不怜惜我。急声呼痛,他的眼中才恢复一丝清明。看向我的眼神总是那般冰冷生硬。手上仍旧没有一丝疲倦。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我强撑着软掉的腿,服侍他穿上朝服。这是贴身侍女的职责。西洋镜里,一丝不苟的朝服和我,泾渭分明。你瞧瞧,好歹她也是废太子订下的太子妃,现在这模样比之街头卖笑的都不如。檐下几个女使婆子的议论声,屋内听的一清二楚。裴寂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