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霸凌基金会的年报,还有他去监狱探视苏婉柔时的记录。 如今的苏婉柔已彻底疯癫,只会对着墙壁重复“我错了”。 “这些年,我在做的事。”苏明哲没有坐下,就那样站着,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股份和别墅,我知道你不会要。但基金会需要持续的资金,如果你愿意可以做名誉理事,不用露面,只需要偶尔看看报告。” 严书韵看着他,这个曾经帮凶的哥哥,这些年活得像个赎罪的苦行僧——变卖资产,守着面馆,用最笨拙的方式偿还过往。 “我不会做理事。”她平静地说,“但基金会的账目,可以发我一份抄送。” 苏明哲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濒死的星火重新燃起:“好。” “你和他们不一样。”严书韵补充道,语气里没有温度,“但别指望我能像对普通人一样待你。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