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病人。 她死死瞪着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姜贺!” 她嘶吼着,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有什么错!是姜燃!他活该!他活该得癌症,他就是个短命鬼!” “谁让他多管闲事,他——”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 不是我,是傅总,傅诗月的亲生父亲。 “畜生!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给我闭嘴!” 他抄起实木办公椅。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狠狠砸向自己女儿的膝盖。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会议室回荡。 傅诗月像破布娃娃般瘫倒在地,发出不似人声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