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有些紧张的,我一会儿去开会,把妻子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那个老色狼有啥不良嗜好或者不轨意图我可是鞭长莫及的,但是又想到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而且光天化日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最关键的是我已经被这种刺激的后果彻底占据了意识。 吃完早餐我们回到房间,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显得忐忑不安,我则平静地整理着今天需要用到的材料,就在我翻找公文包的时候忽然发现里面有一支录音笔,那是我之前去参加一堂培训课用过的,把数据导出后我就随手扔回了包里,我灵机一动,要么今天把它用上,就算看不见,至少也能听见两人做了些什么。 说干就干,我趁着妻子心神不宁的时候也在盘算到底把录音笔放在哪里,我要找一个距离床近一点的地方方便收音。 有了,床板和席梦思之间通常都会有缝隙,于是我假装去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