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抬:“用冷水泼醒,继续。记住,要让他活够三十年。” 地牢里的惨叫声日夜不绝。 孟云琅起初还会咒骂,后来只剩哀求,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但萧明月不许他死,每日都用最好的参汤吊着他的命。 “他说得对。”某个雪夜,萧明月突然对着我的尸身喃喃自语,“我才是伤你最深的那个人……” 她颤抖着手解开我的衣襟,露出那些陈年的疤痕——有鞭伤,有烫伤,还有她醉酒时留下的咬痕。 每一道,都是她亲手刻下的罪证。 “我错了……云瑾……我错了……”她的眼泪砸在我胸口的疤痕上,滚烫的,“你怎么不醒来打我骂我……” 如她所言,她报复了每一个伤害了我的人,我父母也被押入大牢。 母亲在狱中疯了,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