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分明的玻璃巨厦刺破苍穹,冷硬地反射着刺目的白光,无声地宣告着这座超级都市里流淌的不是温情,而是赤裸裸的资本与权力的冰冷血液。空气沉重而粘稠,裹挟着汽车尾气的焦糊味和某种永不疲倦的、属于金钱的亢奋气息。厉氏集团总部,擎天塔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将这份钢铁丛林的冷漠威严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总裁办公室。空气凝滞得如同铅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形的压力。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垂着头,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额角沁出的汗珠沿着紧绷的侧脸滑落,砸在光可见人的黑曜石地面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响。废物!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淬了冰的薄刃,精准地切开了办公室死寂的空气。厉承渊站在巨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后,身形挺拔如渊渟岳峙。他没看那个发抖的下属,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他骨节分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