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请一个人,一个据说能让枯木开花、顽石点头的女人。她的名字叫谢镜辞,前朝天下第一巧手谢氏的最后一缕血脉。王爷说,天下是个大棋盘,而她,是能撬动乾坤的那枚小小棋子。可棋子,从来没有自己选择落在哪里的权力。1江南春日,烟雨濛濛,我与陆归在一家临河的茶楼里相对而坐。桌上的碧螺春已经换了第三道水,茶色渐淡,正如江南这看似温婉的表象下,早已被权力浸泡得褪了色的世道人心。他有些不耐烦地用手指叩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打破了满室的静谧。沈不言,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了一个前朝的工匠,竟把我们俩都从京城调了过来。我端起茶杯,吹开浮叶,目光落在窗外烟波浩渺的江面上,语气平淡无波。王爷要的不是工匠,是一枚能号令三军的虎符,一枚足以以假乱真的虎符。陆归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显然对此事的凶险有着本能的嗅觉。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