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事,抱着我的遗像痛哭流涕,他说会照顾我父母,他说他爱我至深。转头,他拿着我用命换来的百万抚恤金,给他分了十年的初恋女友白悦,买了她最喜欢的鸽子蛋。他抱着她说:她终于死了,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那一刻,我重生了。1.重生之痛办公桌冰冷的桌沿,死死抵着我的小腹。我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像被从深海里捞出来,每一口灌入肺腑的空气,都带着一股陌生的铁锈味。活着。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失控地狂跳。我没死在枪口下。兰兰,怎么了是不是太紧张了一只手搭上我的肩,指尖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警服衬衫传来。这股熟悉感,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瞬间涌上喉咙。是陈峰。我的丈夫,我的同事。那个在我追悼会上,抱着我的遗像哭得撕心裂肺的男人。就是这只手,曾无数次抚摸我的长发。也是这只手,在我死后,用我拿命换来的百万抚恤金,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