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安置在客房,然后温柔地握住我的手。宁宁,苏漫的情况特殊,受过严重创伤,对男性有强烈恐惧。从今天起,家里不能出现任何陌生男性,你的那位学长,暂时不要联系了。还有,你画室里那些颜料味道太重,对她不好。这段时间,你先别画画了,好吗虽然是询问,但也不容我反驳。我沉默地点头,看着他转身走向客房,去安抚那朵受惊的栀子花。别墅里的佣人们议论着,赌我什么时候像过去一样,被关进那间治疗室。他们不知道,我刚刚收到了一封邮件。邀请我去参加半年后的国际插画大展。而我,已经回了Yes。这一次,我要飞出这座牢笼。1宁宁,过来,尝尝我给你泡的安神花茶。傅越泽的声音永远那么温柔,光是听着就让人很舒服。站在画室窗前的我,回过了神。而此时,苏漫正穿着我的裙子,在窗外的花园里追逐着蝴蝶,笑得天真烂漫。我走过去,接过傅越泽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