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家医院输液过敏,他们说是正常反应,现在想想” 议论声越来越大,从窃窃私语变成了公开的控诉。 孙警官皱着眉拿出对讲机,低声吩咐着手下什么,很快就有警察开始记录群众的诉求。 我被警察押着往楼梯口走,经过那个推来女儿尸体的护士身边时,她突然对着我鞠了一躬,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对不起,我们 我们太胆小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了句: “好好安葬她。” 警车就停在医院门口,周围围满了记者和群众。 看到我被押出来,人群瞬间沸腾起来,闪光灯像星星一样闪烁。 孙警官亲自为我打开了后座车门,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平时押解犯人的粗暴。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