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粘腻的汗,沿着陈岩的太阳穴一路滑下,最后悬停在下巴尖,颤巍巍地不肯坠落。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将眼袋和法令纹的沟壑刻得更加深邃,像被岁月粗暴犁过的土地。 耳机里,水晶被摧毁的悲鸣声刺耳地炸开,伴随着队友频道里最后一句恶毒的诅咒: “傻逼武则天!举报不送!回家种地去吧!” “defeat!” 猩红的失败大字,又一次蛮横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第七把了。 连续七把,他操控着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华贵女帝,在峡谷的泥泞里挣扎、倒下,再挣扎,再倒下。 3659场武则天。这个数字冰冷地躺在个人生涯面板上,像一块沉甸甸的墓碑,嘲讽着他那47的可怜胜率。 他感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