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副院长顾凛。温言深吸了一口城市初秋凛冽的空气,混杂着消毒水和一种极其昂贵的木质香气,顺着鼻腔直冲头顶,让她本就绷紧的神经一阵刺痛。她用力推开厚重的木门。办公室是教科书般的精英禁欲风。巨大的落地窗映着外面灰蒙蒙的天际线。顾凛就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笔挺的银灰色西装勾勒出优越而疏离的线条。听见响动,他缓缓转过身。很英俊,但那张脸上寻不到一丝欢迎新下属的热情,只有无机质般的审视。他的目光像冰锥,从温言脸上慢慢移开,最终落在光洁如镜的红木办公桌面上。温言声音不高,清晰,冷淡得像手术刀划开空气。是的,顾副院长,新人温言向您报道。温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垂在身侧的手,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指甲陷进掌心细微的凹槽里。顾凛没再多话,几步走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桌上摊开的一份人事档案。他的手指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