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最重的七月半。迁坟前夜,我正在给一套镇煞用的七魄针开光,我堂姐刘彩凤闯了进来。丫儿,这金针真好看,借姐戴两天,好让村官小赵看看我的手巧。我护住针线盒,声音压得很低:姐,这针认主,沾了活人阳气,要出大事。她撇撇嘴,笑我穷讲究,趁我不备,一把抢走针线藏进了口袋。第二天,坟一开,阴风怒号。刘彩凤当着众人的面,惨叫一声,手腕上那串她自己编的手链瞬间炸开。七根金针齐刷刷没入她的皮肉,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肿胀。她不思悔改,反而指着我疯骂:是你!是你用邪术害我!赔钱!她像疯狗一样扑倒我,把我包里给张铁山准备的买路纸钱撞翻一地。她不管手上滴着黑血的剧痛,用那只已经烂掉的手,疯了一样地把那些纸钱往自己怀里搂。鲜血和脓水,糊满了那些画着符咒的黄纸。我冷冷地看着她。阴间的债,阳间的人,拿命也还不清。1金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