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几秒。脚下那摊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固执地折射着微弱油光的污渍,像一摊滚烫的岩浆,灼烧着他的视线。物业那催命的电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老……刘……刘刘师傅!”余小渔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马上要背过气去的尖锐,“油箱……油箱!!它漏油了!!物业那边……追命电话都来了!!”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恨不得抓住老刘那件快变成黑色包浆的工装领子摇晃!这破烂玩意儿!刚花了他卖车的血汗钱接上腿骨!现在心肝(油箱)就开始大出血?!这自由之路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老刘依旧保持着他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或者说“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奇定力。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点烟屁股吸到几乎烧到手指头,才弹飞。浑浊的眼珠子翻了翻,瞥了一眼那滩油渍,又看了看“笨鲸号”底盘油箱的位置(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