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事的刘尚宫引她穿过回廊,朱红廊柱上的金漆剥落了些,像极了这深宫藏不住的斑驳心事。“司言印掌宫中言论,看似清闲,实则字字都可能牵动人命。” 沈清辞颔首,指尖抚过腰间悬挂的玉佩——那是母亲留的遗物,此刻触手微凉。“清辞明白。” 第一日当值,便遇上传旨的太监。明黄的圣旨展开,墨迹未干的字迹里,藏着一道隐晦的指令:查苏太傅近日与北疆密使的往来。 沈清辞垂眸接旨,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原来父亲让她入宫,不止是为了“盯”,更是为了“查”,而查到的,竟可能牵连苏轻晚的父亲。 傍晚回府的马车里,她攥着那枚玉佩,指节泛白。车窗外,忽然闪过一道玄色身影,快得像一阵风。 是萧玦。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马车,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