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一片吞噬光线的虚无,正随着“它”抬手的动作,缓缓贴近镜面。 “砰!” 他几乎是凭借本能猛地向后撞去,后背重重砸在306的木门上。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却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关上,反而因为他的撞击向外“吱呀”敞开了半寸。 就是这半寸的缝隙,让走廊里仅剩的微光(不知来自何处,或许是墙壁深处渗出的磷火般的幽光)透了进来,恰好照亮了镜子里的景象——那个穿着破烂白衣的人影已经完全抬起了头,长发被某种暗红色的液l黏在脸上,露出的半张脸皮肤呈现出腐败的青灰色,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铁链正顺着它的手腕缓缓滑落,拖在镜面的边缘,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而它伸出的手,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镜面。 没有预想中的穿透,也没有实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