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用手术刀熟练地解剖一只白狐。鲜血染红了他的白大褂。我失手打翻的花盆引起他的注意。他抬头推了推金丝眼镜。医学院的解剖课作业。他解释道。但我分明看见,那只已经开膛破肚的白狐。尾巴还在动。……我换了一家医院工作,租了一间离单位近一点的公寓。刚搬来那天,我就注意到这栋老公寓的401住户很古怪。他的门把手上缠着一圈褪色的红绳,门槛缝隙里塞着黄符纸屑。最奇怪的是快递,他总在深夜收冷链快递。纸箱上印着冷链鲜活,轻拿轻放,签收时能听见里面传出指甲刮擦箱壁的细响。我住在402,阳台正对着他的阳台。每天清晨,都能看见他家窗台挂着叫不出名字的草药。七月十二日,暴雨夜。我被雷声惊醒,正起身准备关窗。窗外电光闪过,刹那间照亮了后巷。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正蹲在垃圾桶旁。是401。他背对着我,左手按着一团白色物体,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