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蛋的母鸡,别占着窝。我笑着删除所有恩爱照片,将离婚协议寄到公司。当小三抱着婴儿登堂入室时,全家逼我净身出户。我当众甩出丈夫的不孕报告:这孩子,基因突变公公拍桌怒骂我伪造报告,我打开投影仪:那这些商业罪证呢各位,监狱床位够吗---十周年结婚纪念日的夜晚,水晶吊灯的光芒仿佛凝固在空气里。我独自一人坐在长桌尽头,面前铺展开的白色亚麻桌布洁净得刺眼,上面精心摆放着十副银质刀叉,每一副都冰冷地反射着烛光,像十双沉默而空洞的眼睛。中央的冰桶里,那瓶标注着1990的罗曼尼康帝,瓶身凝结的水珠正无声地滑落,像极了某种无法言说的泪滴。时间被拉得很长,刀叉的微光在视野里虚化,只有墙上那枚古董挂钟,秒针每一次挪动都沉重地砸在耳膜上——滴答,滴答,宣判着这场独角戏的荒诞。手机屏幕猝不及防地亮起,刺破了这片精心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