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刚是竹园酒楼的老厨工,在这里干了五年,看谁都带着三分资历上的傲气。被叫做阿星的小伙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几道浅浅的疤痕。他没应声,只是盯着案板上蹦跶的草鱼,指尖在鱼鳃两侧轻轻一触,像是在丈量什么。王刚在旁边嗤笑一声:看能看出花来王会长和凯特先生还等着呢,别耽误事!话音刚落,阿星的手动了。没人看清他是怎么握住那把锈迹斑斑的菜刀的,只听唰唰唰三声脆响,快得像一阵风刮过。等众人反应过来时,鱼已经被开膛破肚,内脏码在旁边的瓷盘里,鱼身则被利落地片成两半。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两半鱼身竟然还在案板上微微蠕动,顺着边缘滑进旁边的水盆里,靠着中间那根完整的鱼骨,竟在水中游出了半圈涟漪。活……活的王刚手里的锅铲哐当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旁边摘菜的阿姨手一抖,菠菜叶撒了一地。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