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了。那天顾言从齐晚的病房回来,我把孕检单递到他面前。他眼皮都没抬,漫不经心地扫了眼纸面,随即冷漠开口:把孩子打了,晚晚不能受刺激。1空气骤然凝固了几秒,只有窗外的雪还在无声地落着。顾言。这也是你的孩子。我听到我的声音在发抖,却还是固执地开口。他终于正眼看我,可那双眼睛里的温度,比落在他肩上的雪还低。苏念。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不耐:你该懂事点。晚晚和别人不一样,她离不开我。那我呢!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几秒钟后,他移开了目光,望向窗外的飞雪:你还有顾家少奶奶的身份,有花不完的钱,这些还不够吗够吗我想起结婚那天,司仪问是否愿意时,他停顿了两秒才说愿意。想起新婚夜他说的话:只要你安分懂事,钱什么的不会少你的。但其他的……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