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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谁能让她舒服舒服?”
所有人都知道江晩芙过分了。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头,得罪这位江大小姐。
“江小姐,是我扫了你的兴,不如这样吧,我自罚十杯。”
说着我主动上前,把面前的空酒杯全都倒满,一杯接着一杯喝下去。
傅清时眉头皱的越来越厉害,其他人也纷纷愣住了,从一开始的嘲讽变成了钦佩。
“果然是传说中的拼命三娘!没想到秦央这么能喝,不仅在应酬上有实力,在酒桌上也这么拼!”
白酒的辛辣呛嗓子眼,我咳嗽了下,仍旧接着喝。
恍惚中,我好像听到傅清时说了句:
“既然不是喝酒的料,就别自虐了。”
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模糊了双眼。
等我抬起头来,发现傅清时依然好端端的在旁边坐着。
傅清时皱着眉头看我,他终于忍不住,刚要开口阻拦。
“我替你喝。”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紧接着,手里的酒杯被人夺走。
我看向来人,是刚刚一直在角落里沉默看着我的裴与州。
傅清时从小到大的好兄弟。
他替我解了围,等十杯喝完,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拦腰抱我离开。
江晩芙气急败坏的喊:“裴与州,你给我站住!”
“好了,别闹了!”
傅清时也失去了耐心,我趴在裴与州肩膀上迷迷糊糊看了一眼,似乎从傅清时眼神里看到一丝心疼和担忧,又好像是错觉。
当晚裴与州把我抱了回去。
他磁性又好听的声音问我:“你住哪儿?”
我迷迷糊糊地开口,报了个酒店的名字,还有房间号。
“裴与州,你考虑好了吗?要不要当我男朋友?”
我觉得浑身燥热,刚要撕扯衣服,就被裴与州反手捂住。
他呼吸声逐渐凝重起来。
“真是要命了。”
“秦央,我上辈子指定是欠你的。”
他突然弯腰捧住我的脸,霸道的吻落了下来。
我挣扎着推开他:“你还没回答我呢,要不要”
他急躁打断我:“要。”
“我要做你男朋友,央央”
他声音嘶哑,霸道热烈的吻,密密麻麻落在我脖子上。
“央央,叫我老公”
我们在酒店厮混了一整夜。
第二天连请假都忘了。
到处找不到我的傅清时,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
“秦央,电话为什么不接,你是死了吗?”
刚刚小死过一回的我。
正绵软的躺在男人臂弯里。
裴与州吻了吻我的脸颊,接过电话替我回:
“我女朋友睡着呢,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
“裴与州?”
傅清时整个人,浑身僵硬,语气中透着不可置信。
“你怎么会接秦央的电话?你们难道在一起吗?这一整晚?”
他的音调越来越大,透露着暴躁和气急败坏。
“我知道昨天你替秦央解围,我替她谢谢你,但是别开玩笑了,我现在要找她。”
裴与州身体丝毫没动,反而发出冷笑。
“替她谢我?”
“傅清时,你是用什么身份替她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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