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痛正顺着血脉蔓延,喉间涌上的腥甜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这不是她的身体。雕花拔步床的锦帐上绣着缠枝莲纹样,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药味,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荷花池的冷冽水汽——那是原主失足落水时留下的最后气息。陌生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永宁侯府嫡长女沈青梧,三年前被家族强塞进镇国将军府,嫁给那个出征的男人。她在这座深宅里活得像株菟丝花,小心翼翼伺候病重的婆母,偷偷动用侯府人脉为他洗刷通敌嫌疑,甚至在他被弹劾时跪在宫门外三个时辰……直到昨天,她在城门口看见他身披铠甲归来,身侧跟着那个穿银甲的女将。那女将仰头对他笑时,鬓边的红绒花晃得原主心口发疼,转身时脚下一滑,便再也没起来。夫人醒了晚翠的声音带着哭腔,粗布袖口还沾着泪痕。这是原主从侯府带来的唯一丫鬟,也是府里唯一真心待她的人。沈青梧刚要开口,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