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三束洁白的百合,分别放在外公、父母和弟弟栖鹤的墓前。 最后,我停在弟弟的墓碑前,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他年轻俊朗的脸庞,指尖停留在那柔软的黑发位置。 “栖鹤,” 我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他的安眠,“姐姐来看你了。” 照片里的弟弟,笑容依旧干净温暖。 “欺负你的人,姐姐都送下去了。秦砚舟和裴疏澈,会在监狱里,用他们漫长的余生去忏悔。陈雪柔,会永远活在不见天日的牢笼里。陈昂……” 我顿了顿,声音冷硬如铁,“已经下去给你赔罪了。” “纪家,姐姐守住了。” 我挺直脊背,仿佛有无形的重量压着,却又支撑着她屹立不倒,“以后,没人能再欺负我们纪家人。” 风吹过墓园的松柏,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