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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舟……”
我剧烈地喘息着,小腹的剧痛一阵紧过一阵,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浸透了担架上的薄毯。
“你要是……还想要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几乎是嘶吼出来,“就让你的人放我进医院——!”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即,秦砚舟那熟悉而冰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高高在上的指责和不耐烦:
“纪棠糖,你怎么还在闹?”
他的声音透过电波,清晰得像一把冰刀,切割着我仅存的意识:
“你是不易受孕体质,我们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没结果。现在雪柔的兔子要生宝宝了,你就说你快流产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荒谬和嘲讽,仿佛我在编造一个极其拙劣的谎言。
“你连一只兔子的醋也要吃?”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只是想向雪柔报恩而已!”
“等报恩结束……”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调整了一下语气,带上了一丝施舍般的、虚伪的温和,“我会立刻回到你身边,帮你重新撑起纪家!后半辈子,我会不离不弃地陪着你!但是现在……”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斩钉截铁,带着最后通牒般的冷酷:
“别再跟我玩欲擒故纵这套!”
“嘟…嘟…嘟…”
忙音响起。
电话被挂断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我被拉黑了。
彻彻底底。
身体的温度在迅速流失。
一种无边无际的、沉重的冰冷,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等我再次醒来,小腹空落落的,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彻底掏空般的钝痛和虚弱感。
我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平坦的小腹。
一旁的护工顺着我的动作看去,脸上是深深的同情和一丝局促不安。
“纪小姐,那个孩子……医生说送来的时候就已经保不住了……”
预料之中的结果,却依然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心上。
没有想象中撕心裂肺的痛哭,只有一种更深沉的、冰冷的麻木,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眼泪无声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
为了陈雪柔的兔子,秦砚舟可以封锁医院,任由我和他的孩子流掉。
多么讽刺,多么……合情合理。
没关系,我还有在疗养院的外公,秦砚舟和裴疏澈再怎么逼我,都不敢传到他老人家耳朵里。
想到这,我正要起身。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气质沉稳、面容带着深深悲戚的中年男人。是纪家老宅的管家,周伯。
他手里捧着一个用深蓝色丝绒布仔细包裹着的、巴掌大的方形盒子。
他快步走到床边,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发出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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