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对他的记忆。这三个月里,他光明正大地陪她练茶、参赛,承诺来世再续茶缘。三个月后,白月光还活着。而我,却再也想不起沈寒川了。他双目赤红,声音嘶哑:我只是让你忘记我三个月......你怎么能忘记我一辈子沈寒川的初恋回国了。我当天就知道了,是沈寒川用一种无所谓的口吻告诉我的。许清雅回来了,她说她得了罕见的味觉失调症,只能活三个月了,让我陪她完成最后一场茶艺大赛。说这话的时候,沈寒川正为我调制安神茶,面色平静,看不出一丝情感波动来。他跟许清雅分开有五年了,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五年,1825天,有多少爱也都散了。我正沉浸在挑选婚纱照的喜悦中,并没有多想——我们后天就要结婚了。味觉失调症,最应该找家里人陪伴,她找你干什么,又不是拍电影。我质疑了一声,倒不是对许清雅有什么恶意,我甚至从未见过她。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