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里打游戏。水花溅了满地,苏晚裹着我的黑色浴巾站在门口,长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巾深处,勾勒出一道陌生的、凸起的弧线。我手里的游戏手柄啪嗒掉在地毯上,屏幕上的角色还在傻乎乎地往前冲。晚晚你……我的舌头像打了死结,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或者说他——脖颈处那个明显的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像颗没熟透的核桃。苏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手指在那处凸起上反复摩挲,突然爆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这玩意儿哪来的!我的锁骨呢我平滑的脖子呢!她的声音变了。不是以前那种清甜的、带着点糯的女声,而是低沉沙哑的,像砂纸磨过木头,却又在尾音处残留着一丝熟悉的软——那是她每次撒娇时才有的调子。我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扫。她裹着的浴巾明显小了,堪堪遮住重点部位,露出的小腿肌肉线条清晰,膝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