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还有一个月,我就要离开这个住了十八年的小区,去南方的大学报到。蝉鸣把七月的午后泡得发涨,空气里飘着晒化的柏油味和隔壁院子里栀子花的甜香。小宇,在家吗窗外传来敲门声,带着点轻快的调子。是隔壁的林薇姐。我拉开门,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汗水浸得有些发亮。她比我大四岁,去年刚从师范大学毕业,在附近的中学当老师。薇姐,怎么了我往旁边让了让,给她腾出进门的位置。借点白糖,家里的用完了,做甜品呢。她走进厨房,熟门熟路地打开橱柜。我们两家是老邻居,从我记事起,林薇姐就总来我家蹭饭,或是借点油盐酱醋。她爸妈常年在外地工作,家里常常只有她一个人。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弯腰找糖罐的背影。阳光从纱窗漏进来,在她裸露的胳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