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凌晨三点起来做的。 每年只做一次。 只在今天 —— 我们结婚二十周年的日子。 我转身,看着陈凯小心翼翼地把桂花糕递给林薇,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林薇的指甲涂着藕粉色的甲油,拈起一块,小口咬下,眼角的泪痣颤了颤。 阿凯,还是苏敏做的最合我胃口。 陈凯笑了,伸手替她拂去嘴角的碎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喜欢就多吃点,不够让苏敏再做。 我捏着空荡荡的蒸笼把手,木头的纹路硌进掌心。 二十年来,他从没问过我喜不喜欢吃。 甚至不记得,这桂花糕,是我母亲临终前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 陈凯, 我的声音很轻,却在喧闹的宴会厅里撕开一道缝,我们离婚吧。 1 蒸笼里的灰 陈凯愣住了。 他转过身,西装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