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愿,我们就算了吧。且我们沈家嫡女,又何必去当他那低贱的侍妾?魏王简直欺人太甚。“ 沈奂闻言,一掌拍在桌案上,作恨铁不成钢状,“慎言!二哥,我们沈家早已不复当年光景了。自大哥走后,家里为仕的就只剩我和子期。家里无扶持,在朝堂上已是处处受排挤。近年来,我们沈家在朝野和在生意上都时常遭人打压,若再不依靠一方大树,怕是更加举步维艰啊。魏王身为皇上最受宠的弟弟,日后待成为亲家,对我们只会有益无害。” 沈柏仍然很犹豫道,“但,那也太委屈伊儿了。我们沈家真的要靠牺牲伊儿的婚事来换取前程吗?“ 沈奂凝眸道,苦口婆心,”大姑娘如今十八,再不嫁出去真就是成老姑娘了,还有谁会要?更何况长姐未嫁,身为妹妹的更是连婚事都不好说。就因为大哥这事,沈伊非得要守三年,我家蝶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