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沉,听到一声闷响,登时“本能”的委屈落泪,长长的眼睫湿濡,晶莹的泪水顺着殷红的眼尾淌出,打湿了喻隐舟的衣袖。 喻隐舟拍了软榻便有些后悔,下意识看向叶攸宁,生怕把叶攸宁吓哭,真是怕甚么来甚么,叶攸宁果然哭了。 因着他如今神志不清的缘故,眼泪比平日里来的还要迅捷,泪水如断线的珍珠,噼里啪啦梨花带雨的滚落下来。 乐镛蹙眉道:“痛哭伤身,如今太子的身子,再禁不得半丝伤害。” 喻隐舟额角狂跳,连忙放轻声音,温声哄道:“别哭了。” “呜呜……”叶攸宁哽咽:“你凶……” 喻隐舟一阵沉默,是了,喻国国君素来有暴君的“美称”在外,若不凶残才有古怪,然此时…… “好了好了,”喻隐舟小心仔细的给他擦拭眼泪:“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