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你们这些畜牲。” “看到了吗,比起你们的性命,他的义气更紧要。” 孙彪哂笑,对妇人道:“一母同胞,血脉相连的亲弟弟,在真的要面对选择的时候,宁可保住无关紧要的外人,也不选你们。” “那你呢?” “你为了你怀里的孩子能做到什么份儿上?” 孙彪意有所指,妇人瘦削的身子抖得好像筛糠一样,死死的抱着孩子,嘴里不停求饶。 “大人,饶了我吧。” “我错了。” …… “光求饶可没用,你得说些有用的才能保住你和你儿子的命。” “别碰我阿娘,娘……” 小小的孩子嘶声哭着,用尽全力去推孙彪,阿棠眉头紧蹙,正要动作,顾绥像是有所察觉般侧首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