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向将自己封存了无数万年的“向光性”全部释放出来,不是向外扩散,是“指”——指向接炉丹飘来的方向,指向归途温度传来的方向,指向山门铜灯明暗交替的节奏穿越两片暗域、一片极静区域、一整片青金色光晕后依然确凿无疑地照进他瞳孔深处的那道极淡极温的金红色光芒。 他感知到了指向,将左脚也踏上了念径。 双足并立时,他心口接炉丹的丹衣暖光在他衣袍下轻轻明灭了一次。 明的那一息,丹衣表面那道被他指尖触过的透明触痕极其微弱地亮了一下,亮的时候触痕中封存的他指尖光滑如镜、透明如无的角质层记忆全部轻轻舒开了一丝——那是他无数次将指尖从无向中轻轻掘出向时指尖皮肤与念头摩擦的记忆。 记忆在丹衣暖光中轻轻舒开,舒开时不是释放,是“被暖”。 被丹衣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