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移向另一端,行迹横跨脖颈,“你说,无人给我吊唁。” 沈珺薄唇轻启,如遭雷击般双臂一颤,几欲接天的烈焰好似锥心泣血,将胸襟烧穿了一个窟窿,露出背后煌煌的天光。 不论如何辩驳,其中一道确为摇光所伤,他也不欲辩驳,并且为此 常觉亏欠。 沈珺明知他此刻神智不为自身所控,所言所语大抵皆是未得开解的偏执作祟,仍强忍剧颤之意,欲问清他所怨所虑,但一字都尚未能掷地。 “可” 洛肴定定地看着他,“我只有你了。” 凶烈火舌几乎舐到他的掌心,天与地像自此被付之一炬,可怜焦土。烟瘴令他双眸胀涩,忽而又听洛肴话音,像碎石剐蹭耳膜,曾反复说:“反正你会护着我的,对不对?” 其实他并不明白洛肴为何总有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