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送的假包扔进垃圾桶。沈家不稀罕。后来我靠卖沈家送的奢侈品成了富婆。沈家破产求我救命时,拍卖会上有人举牌:十亿,给沈小姐玩玩。转头看见首富前男友冲我挑眉:气消了没重生回来,我正坐在沈家那间巨大得能跑马的水晶吊灯客厅里,手里捏着个硬邦邦的、印着硕大刺眼G家logo的纸盒子。空气里浮动着顶级香氛刻意营造的优雅气息,底下却藏着一股子陈腐的、令人作呕的算计味道。沈明珠——那个即将被正式迎回沈家的真凤凰,正站在我面前,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的怜悯假得能刮下来糊墙。念念姐,她开口,声音甜得像掺了工业糖精,我知道这些年你替我在沈家享了福,辛苦了。这个包……是我特意为你挑的见面礼,一点心意。她往前递了递那个纸盒,盒子边缘刮过我指腹,带着一种廉价的粗糙感。前世,就是这一刻,我像个摇尾乞怜的蠢货,满心惶恐又卑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