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120公里/小时的时速疾驰,轮胎与沥青路面摩擦发出低沉的轰鸣。他死死盯着前方,额头青筋暴起,脖颈冷汗在空调冷气中凝结成珠。中控台的电子钟显示23:17,车载导航的蓝光映在他脸上,衬得五官愈发冷峻——那是被恨意淬炼出的锋利。仪表盘上的油量警示灯忽明忽暗,像死神在倒计时。脑中思绪如刀锋绞杀:公司账户里仅剩的800万流动资金即将被供应商榨干,二叔林远涛在董事会上关切的嘴脸虚伪得令人作呕,他提议出售物流园时眼底闪过的贪婪,分明是要将林氏最后一块肥肉吞入腹中!苏婉清更如毒蛇,涂着暗红指甲的手指在财务报表上轻点,将战略投资的谎言包装得滴水不漏,实则悄悄转移了公司15%的股权。他们就像两柄悬在头顶的铡刀,而他,是砧板上待宰的鱼肉。突然,一道雪亮的光柱从右侧弯道斜劈而来!林昭瞳孔骤缩,货车庞大的黑影在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