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的价格卖掉了我的两个姐姐。 那天我正跪在院子里筛玉米,汗水和沙土黏在睫毛上。阿米娜十四岁,萨拉刚满十三。她们被捆着,阿米娜挣扎时黑袍下露出青紫色的鞭痕——那是昨晚父亲用皮带抽的,因为大姐偷偷藏了半块馕给我。 妈妈缩在门边,手指绞着衣角发白。驼铃声远去后,父亲数着钱对我说:等你初潮来了,就能嫁人了。 1 血染驼铃 热浪扭曲了眼前的空气。 我跪在院子里,机械地筛着玉米。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突然,一阵刺耳的驼铃声传来。 我抬头看去,两个穿着黑袍的身影被推出门外。那是我的姐姐们——阿米娜和萨拉。 不!我猛地站起来,筛筐翻倒在地。 父亲反手就是一巴掌:跪下!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但我顾不上擦血,死死盯着姐姐们。 阿米娜的右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