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脉茶肆”的后院,引得村里老少都来瞧热闹。我,邵本树,十七岁,揉着昨儿被老爷子抽疼的腿,蹲在茶肆门口,手里攥着个半空的酒葫芦。自从那天跟翠姑在后院焙茶后,村里闲话满天飞,说我看上了穷丫头,纪老三气得要找老爷子算账。我心里乱得像炒茶锅里的茶叶,想着翠姑那张脸,又怕老爷子的藤条,腿软得不敢动。 茶肆里,老爷子邵天龙忙得跟头老牛似的,嗓子粗得像砂子磨石头:“这批茶得赶在重阳前卖到衢州城,谁敢偷一两,我剁了他的爪子!”他那张脸皱得像龙趾地的山沟,眯着眼盯着伙计,满脸得意。我晃着葫芦,正想溜出去躲清静,村口却跑来个小身影,纪姜侬喘着气冲进来,裤腿泥乎乎的,手里攥着根竹枝,喊:“本树哥,不好了!我爹跟人吵起来了,说要揍你!”我头皮一麻,跳起来问:“吵啥?他又咋知道我跟翠姑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