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没有更好。” 夜色已深,墨染青抬手对夜衔烛下逐客令时,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伤口裂开了。 有血渗透绷布,一股热胀痛感迟钝的传过来。 绷布散了,需要重新包扎。 墨染青去碰伤口,夜衔烛攥住她的手腕,“别动。” 他将墨染青领到烛灯下,随着绷布的拆开,眉头逐渐深皱。 这是一条横穿掌心的伤口,看的出来当时墨染青下了多大的决心。 伤口很深,很难不留疤。 夜衔烛带了药,拆开封盖,将药粉洒在伤口处。 冰冰凉凉的灼热感轻了许多,墨染青舒坦的闭上眼,任由夜衔烛给她包扎。 夜衔烛的手指修长有力,缠绕绷带的动作不自觉放轻柔。 烛火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