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手边翻开,鄢琦捏了捏钢笔笔尖,在日记本上快速地书写,眼里夹了些叛逆。 “就像一个女孩拒绝按传统路径结婚生子,而是去探索世界、追求创作,却被人指指点点,当作疯子。” 钢笔尖突然折断,尼采的话在日记本上晕开一团狰狞的墨迹。鄢琦猛地站起身,驼色羊绒披肩从肩头滑落,像一片枯萎的落叶飘在波斯地毯上。 她忽然抓起桌上的裁缝剪刀,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指尖微微发麻。刀刃合拢的瞬间,二十万港币的givenchy高定鱼尾裙应声裂开,丝绸撕裂的脆响惊飞了窗外树丛里的蓝鹊。裙摆裂口一直蔓延到大腿,露出苍白的皮肤,和昨晚丈夫情动时咬出的淤痕。 海风掀起鹅黄色窗帘,露出墙角新装的小型报警器。红色指示灯每隔三秒闪烁一次,如果她有任何伤害自己的不稳定行为,就会立刻被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