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天三夜,脸色苍白如纸。 萧逸尘掀开车帘,远远望见京城的城墙如卧龙般绵延,心中既兴奋又忐忑。十年寒窗苦读,就为了这一朝金榜题名。 多谢车夫大哥。萧逸尘从怀中掏出仅剩的几文钱递给车夫。 车夫摆摆手:算了,看你也不容易。我儿子也是读书人,知道你们的艰难。 萧逸尘感激地点点头,背起行囊走向城门。 守城的兵卒打量着这个衣衫朴素的书生,见他拿出路引和准考凭证,这才放行。 走在京城的大街上,萧逸尘被眼前的繁华震撼了。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与他家乡的小县城完全不同。 这位公子,看起来是来赶考的吧 萧逸尘转过头,见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子,穿着绸缎衣服,面带笑容。 正是,敢问这位先生... 在下钱有富,在京城做些小买卖。看公子初来乍到,可需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