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三天。尸体被丢弃在城郊的垃圾填埋场,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品。没有钱包,没有手机,连衣服上的标签都被剪掉了。 沈雨,准备好了吗陈法医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来,闷闷的。 我点点头,调整了一下手套的位置。解剖室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后背渗出的冷汗。这具尸体让我莫名地感到不安,虽然我说不上来为什么。 手术刀划开苍白的皮肤时,我强迫自己保持专业。陈法医一边检查内脏器官,一边口述记录:无明显外伤...胃内容物显示最后一餐是... 当陈法医切开胃部时,有什么东西闪着微光。我凑近了些,心跳突然加速。 这是什么陈法医用镊子小心地夹出那个物体。 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一枚银质吊坠,形状像一片枫叶,边缘已经有些发黑,但那个独特的缺口依然清晰可辨——右上角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