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前的沉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三天前,因为那个该死的红月任务,我和组织里的其他人几乎撕破了脸。 我坚持认为我们不该干预那对母女的命运,而鹏哥他们则认为那是必要的牺牲。 爸妈,我回来了。我推开门,声音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荡。 没有应答。客厅的茶几翻倒在地,妈妈最喜欢的那套青花瓷茶具碎了一地,茶水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手指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 爸妈我提高声音,每个房间都查看了一遍。 卧室的衣柜门大敞着,几件衣服散落在地上;厨房的水龙头在滴水,水池里堆着没洗的碗筷——这绝不是我那个有洁癖的妈妈会留下的场面。 我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咬破食指在上面画下一个复杂的符号。 血液渗入黄纸,发出微弱的红光。 通灵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