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未干。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低头看着自己光滑细腻的双手 ——没有长期做家务留下的茧子,没有烫伤的疤痕,更没有那天被林语萌推下楼梯时摔断的指甲。 姜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对面传来低沉冷淡的男声。 我猛地抬头,祁晟那张俊美如雕塑的脸映入眼帘。 他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到喉结处,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五年前,这个眼神让我心跳加速; 现在,我只想用叉子把它挖出来。 我垂眸翻到契约最后一页,指尖在某个条款上微微停顿—— 第七条补充协议:若婚姻因一方重大过错(包括但不限于出轨、恶意转移资产)终止,过错方需赔偿无过错方名下资产的70%。 祁晟的钢笔突然压住那行字:这部分你不用看。 为什么我佯装天真,是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