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医,医生看着营养不良的报告单直摇头。出院那天我咬牙买了最贵的礼物去见面会。排了三小时队终于轮到我,陈曜眼皮都没抬:礼物放旁边,下一位。——————————红烧牛肉面的气味第一次让我感到反胃。那股浓烈到几乎能糊住喉咙的廉价香料味,顽固地盘踞在我狭小的出租屋里,像一层油腻的、擦不掉的膜,紧紧裹住了所有空气。我坐在唯一一张吱呀作响的折叠椅上,面前是那个印着卡通熊的塑料碗——它陪伴我的时间,大概比任何一件家具都久。碗里剩下的面汤已经半凉,浑浊的汤面上漂浮着几点可疑的、凝固的油星,几根软塌塌、吸饱了汤汁的面条纠缠在碗底。窗外是城市沉入黑夜的喧嚣,霓虹的光怪陆离偶尔会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墙壁上投下短暂又虚幻的光斑。屋内却只有电脑屏幕是唯一的光源,幽幽地亮着,映着我有些发青的脸。屏幕上,陈曜那张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