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刚从一场长达三小时的跨国视频会议中抽身,大脑还残留着各种数据和条款的碎片。会议结束时似乎有些混乱,那位高高在上的总裁——顾砚深,周身气压低得像即将到来的风暴,挥手示意散会时,一个放在会议桌边、据说是海外分公司送来价值不菲、造型古朴的金属镇纸被他起身的动作带落。不偏不倚,正正砸中了坐在侧后方整理文件的林微光额头。嘶……她低低抽了口气,眼前黑了一瞬,伴随着沉闷的痛感。那镇纸似乎有点年头了,入手冰凉沉重,据说是什么失落文明的遗物,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顾砚深的脚步似乎顿了一下,冰冷的声音随即响起,毫无波澜:秦秘书,带林特助去处理一下。说完,便径直进了他的专属办公室。不用了秦姐,一点小磕碰,没事。林微光婉拒了秘书的好意,用指腹轻按着额角,只觉得头痛不减反增,像有无数根针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