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也变得微弱。破旧的厢房里,炭火早已燃尽,只有墙角摇曳的油灯,映照着满室的凄凉。大夫,求您了,再想想办法吧!我焦急地看着坐在床边的白胡子大夫,声音带着哭腔,几乎带着祈求。白胡子大夫叹了口气,摇摇头:姜娘子,老夫实在无能为力了。小公子这病,内热侵体,根基受损,非寻常手段可医。除非……除非能找到千年雪莲和紫参这两味药材,吊住他的命脉。我的心头猛地一沉。这两味药材,我跑遍了城里所有能找的药铺,连影子都没见着,更别提它们那价值千金、甚至有价无市的价格。我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典当了,换来的银子连一副最普通的退烧药都买不全。希望,像眼前这盏油灯一样,摇摇欲坠。大夫,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抓住他的袖子,不肯放手,最后一丝力气都用在了这句问话上。唉。大夫再次叹气,眼中带着一丝同情,这两味药材,只有宫里...